我拿什么吸引你,不是所有电影人都有机会重述

2019-11-26 作者:历史文化   |   浏览(119)

秃鹫、大山、河流、草木、动物参与了以占堆为首的“土匪”与华山和指导员的对峙,隐含“讲述”了华山偷老百姓元根菜带来的误解,见证了头人间械斗时华山那声枪响后日出奇迹在百姓心中所激起的原始宗教信仰的情感,更见证了洛桑头人与占堆间那场有关生死的心灵对决。杨蕊在影片中充分运用了情绪的力量,将观众带入一种尊重人性、尊重民族文化、平等对话的情境中,让观众体味到人物各自鲜活的生命追求、丰富立体的情感体验与选择、爱情中的放弃与坚守、历史洪流中不可逆转的命运选择。在影片中,导演将解放西藏过程的艰难与复杂、解放西藏的重大意义推到背景层面,而将这一伟大的历史用特殊的情绪来表述,解放西藏意义在影片中借用天、地、人的和谐来表述,解放西藏的艰难和卓有成效借用纪录片的片段插入来深化。

图片 1

图片 2

影片;英雄;西藏;华山;人物;情绪;土匪;讲述;情感;秃鹫

《金珠玛米》首映礼,导演杨蕊与主创人员出席。剧组供图

由导演杨蕊执导,王紫逸、多布杰、洛桑念扎、杨秀措、阿旺仁青、扎西德勒、洛桑达瓦等主演的西藏传奇大片《金珠玛米》,将于12月12日点燃贺岁气氛。今日,电影发布了终极预告,预告中不仅展示了藏东高原上的美景奇观,更揭开了七十年前发生在藏东高原上的一段爱恨交割的奇情往事。

电影《金珠玛米》讲述了一个人性对话的故事。从英雄情结的现代书写角度嫁接传统与现代,沟通民族间的情感。

由杨蕊执导,王紫逸、多布杰、洛桑念扎、杨秀措、阿旺仁青、扎西德勒、洛桑达瓦等主演的西藏传奇大片《金珠玛米》,于12月12日热血上映。

“有坚持、有尊严、有选择” 每个人物都是命运主宰者真正做到“好恶由心”

影片用山的形状配以画外音来追述藏族的英雄人物格萨尔王,让洛桑头人用排比的语言来表述英雄情结,两者的结合可以说是通过占堆这个“土匪”头目丰富的内心世界来展现的。占堆的出身造成了他被驱逐的命运,占堆不屈的个性则是英雄最重要的品质。占堆过上了“土匪”的生活,带着一帮兄弟劫富济贫,自由的像风一样生活着,可是他依然放不下仇恨,放不下心爱的女人,烧杀抢掠地拼杀活下去的日子中却没有失去善良、英雄的惺惺相惜。占堆与手下的几位兄弟多是被生活所逼走上了“土匪”生存之路,他们所唱的“强盗歌”中有对自由的向往、有对女人的疼惜与爱恋、有对家人的思念、有对仇人的憎恶,风餐露宿、刀光剑影、漂泊不定中他们内心的悲楚与落寞悠然回荡在山谷中,萦绕在心头。在世人的畏惧与提防下,他们的生存如此艰难,然而他们心中自由活下去的欲望确是那样的强烈且果敢。他们相互帮扶,共渡难关,他们有情有义,他们有血有肉。

影片以昌都战役为背景,讲述了解放军进藏过程中,旧藏头人、土匪与解放军三种力量之间的较量,是我国第一部以民间视角披露西藏和平解放秘史、还原当时藏族聚居区社会众生相的电影。

预告以俯瞰藏东高原延绵的雪山开始,引出了一段奇妙复杂的西藏众生相。士兵华山作为电影主要线索人,因借粮误闯藏族村寨,走进一个未知的部落,见证了各派力量之间的互相撕扯,每人的命运充满了传奇色彩又互相紧密相连。作为一名热血士兵,他的信念就是让所有穷苦的人吃上饭,所以他坚守自己的信仰,从最开始的“闯入者”到最后为了藏族人甘愿奉献自己,这正是“好恶由心”的命运主宰者。

片中人物华山,他是一个小兵,是个普通的十五岁就加入解放军的小战士,然而影片却用这个小人物讲述了一段大历史。普通士兵的视角选择决定了影片讲述大历史的切入角度,平实、普通却真切。一个个场景的转换、一幅幅心里蒙太奇画面的重叠与播放、一次次在执行任务与内心渴求间的挣扎、一次次的不能走,电影从人物心理活动切入、在生活空间内展开、从生存角度深入,让解放西藏的大叙事稳稳地落在了俗世生活的方方面面,细致、感人且真实可信。

影片上映前,导演杨蕊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表示,接拍一部以昌都战役为背景的重大历史题材电影,需要很大的勇气。但作为一个电影人,需要有这样的担当,“不是所有人都有重述历史的机会。”

作为大时代覆巢下的男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风格,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展现出不同的性格态度。藏族洛桑头人在时代变革面前,坚持维护自己的部落,坚持对手下农奴的管理,在变化的时代中他努力坚持着自己的不变,但个人的微渺力量还是无法与时代的潮流相抗衡,最后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深刻升华了“天高地阔,好恶由心”的主旨。土匪雪鹰更是一位“不妥协者”,宁可当一个劫富济贫的土匪也绝不苟且偷生放弃尊严,在电影结尾中坚定的“抉择”更是凸显了宁愿与时代潮流相抗,也绝不负自己的内心初衷,正是有这样坚定的态度,才有了“天高地阔,好恶由心”的金句诞生。

《金珠玛米》力图全景展现彼时真实的西藏。导演杨蕊提到在史诗的框架中容纳一个真实的历史题材可以有不同的方式,也提到了在西藏拍片时对“万物有灵”的感受。这部影片突破了传统对“万物有灵”的解读与表现。“万物有灵”传统的解读多在宗教层面,而在《金珠玛米》中将“万物有灵”读解与表述的范畴无疑是扩展了,这是一种现代性的表述,它具有极强的象征性、暗示性与丰富性。秃鹫、大山、河流、草木、动物参与了以占堆为首的“土匪”与华山和指导员的对峙,隐含“讲述”了华山偷老百姓元根菜带来的误解,见证了头人间械斗时华山那声枪响后日出奇迹在百姓心中所激起的原始宗教信仰的情感,更见证了洛桑头人与占堆间那场有关生死的心灵对决,同样见证了解放军大部队挺进西藏修路、架桥、受到老百姓欢迎的历史画面。秃鹫、大山、河流、草木、动物与人一样有情感、有接受、有拒绝、有坚持、有妥协、有改变,这些视角的引入有助于从更全面的角度理解解放西藏的伟大与非凡意义。秃鹫、太阳、舞蹈每每出现在故事发生的巨大转折时刻,带有的暗示人物命运、扭转事态发展、舒展人性、建构平等对话的功能。

剧本:今人视角重新解读焦点历史

图片 3

杨蕊在影片中充分运用了情绪的力量,将观众带入一种尊重人性、尊重民族文化、平等对话的情境中,让观众体味到人物各自鲜活的生命追求、丰富立体的情感体验与选择、爱情中的放弃与坚守、历史洪流中不可逆转的命运选择。在影片中,导演将解放西藏过程的艰难与复杂、解放西藏的重大意义推到背景层面,而将这一伟大的历史用特殊的情绪来表述,解放西藏意义在影片中借用天、地、人的和谐来表述,解放西藏的艰难和卓有成效借用纪录片的片段插入来深化,解放每一个人借用大量的心理蒙太奇手法来完成。可以说,情绪推动着整个影片的节奏和发展趋势,情绪带着观众从心灵深处感受历史巨变中的每一个平凡或不凡的人,情绪带着我们对照辉煌的历史,观照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情绪推动并引领我们每个人思考“金珠玛米”的现代涵义,情绪带领我们跟随影片走向更为广阔的心灵与心灵的对话。

2014年底,以拍摄纪录电影《毕摩纪》、剧情片《翻山》而备受关注的回族导演杨蕊,接到西藏自治区昌都市相关部门的邀约,请她拍摄一部解放军进藏解放昌都的电影,以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

高原战争里的爱恨情仇 枪林弹雨中唤醒藏东大爱

作为学院派电影人,杨蕊对民族电影叙事有着自己的理解和追求。她认为,目前藏族题材电影主要有三种类型:一是关于解放的叙事,表现出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拯救;二是《冈仁波齐》《七十七天》等艺术电影,对西藏文化有着敬仰之心;三是藏族导演拍摄的一系列反映当代藏族群众日常生活的影片。

预告的主题聚焦在藏东儿女的爱恨纠缠上:一位女性——央金,和三个爱他的男人的故事。电影中央金这个角色周旋于三个男人之间,头人对她来讲是一种欲望,一种占有,但也是对不卑不亢的她有真正感情的,虽然掌控着央金的生死,却没有真正伤害央金。土匪占堆是央金青梅竹马的恋人,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占堆才被头人驱逐出村寨,占堆离开后央金以为他死了。

“我一直觉得藏族题材电影还缺少了点什么,那就是以今天的视角和立场对重大历史变革进行重述和再现。”杨蕊说,解放军进藏这样一段受到高度关注的重大历史事件,要拍好很不容易。但这个题材没人拍,“就永远没有以今天的视角、以今天的历史观来重新解读一段焦点历史的机会。”

在影片中,女主央金和年轻士兵华山之间的感情是朦胧的,她在华山身上看到了占堆的影子。当央金发现占堆并没死,她的内心就陷入挣扎矛盾之中,在经历一番纠结之后,她选择了和占堆浪迹天涯,也算是为这段传奇的爱情书写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在走访了大量经历了解放军进藏这一历史时期的老人、翻阅了大量史料之后,杨蕊对进藏的十八军充满了深深的敬意。但她并不想正面描写这场战争,而是在片中引用了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的纪录片片段,因为她认为很难再拍摄到超越纪录片的战争场景。

电影目前已经路演一个月,导演杨蕊携众主创前往上海、南京、成都、昆明、重庆、武汉、西安等地与观众见面,12月10日还会在北京举行首映礼,届时将有不少重磅嘉宾和电影主创会和观众见面,十分期待。

对于以拍摄人文纪录片见长的杨蕊来说,她更感兴趣的是,在当时的战争背景下,汉族与藏族这两个陌生的人群之间的碰撞,实质是两种文化和价值观的碰撞,会碰撞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电影《金珠玛米》讲述的是发生在中国最后一个未开放地区西藏昌都的战争与爱情传奇故事。一个传奇故事发生在一片神奇诡秘的土地上,这种植根于自然的真实环境发生的故事更加称奇,堪称“藏地冰与火之歌”,令人愈加期待。本片由昌都市康延川文化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树树树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拉萨通泰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投资,将于2017年12月12日全国热血上映。

于是,杨蕊与青年编剧单禹借鉴了美国西部片的框架,设计了一名解放军战士在藏族聚居区落单的故事。他孤身进入藏族聚居区后,与藏族头人、土匪、少女央金等,发生了盘根错节的关系。观众也借由他的视角,看到了上世纪50年代初旧藏的芸芸众生相,目睹了不同身份的人物角色在大时代变革来临之时的人性选择和立场坚守。

中国电影家协会秘书长饶曙光认为,从传统的解放叙事转为两个民族之间的对话叙事,这是电影《金珠玛米》在叙事视角上的一大突破,也是电影本身的一大看点。

拍摄:西藏大自然里的舞台剧

电影《金珠玛米》不仅有让人热血沸腾的故事冲突,更有不同于以往西藏片的雄浑、苍凉的视觉景观。海拔5000米的雀儿山、海拔4800米的孜珠寺、海拔4200米的邦达草原……大量航拍镜头把雪山、冰川、湖泊、秃鹫,以及隐藏于藏东深处不为人知的神秘奇观在银幕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震撼人心。

“昌都环境艰苦,因此我们在创作剧本的时候,就将影片设定为‘西藏大自然里的舞台剧’,不需要大量转场,专注于人性刻画。我们启用最好的演员,展现在历史变革、风雨飘摇的大环境下人性的复杂多变。”杨蕊说。

为了真实呈现十八军进藏这段历史,《金珠玛米》剧组将主要取景地选在了昌都市江达县德登乡。这里平均海拔约4500米,由于高原空气稀薄、气压低、早晚温差大,气候变化也异常丰富,他们也因此抓拍到了罕见的龙卷风画面。

影片集中拍摄时间长达80多天,后期航拍又补拍了20天,几乎都是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高原完成的。剧组人员从开机之初的150余人,到最终杀青时只剩不到50人,拍摄期间人员来回调换了300余人。由于在高原上生病的人太多,当地医院专门为他们建立了一个“剧组”账号。杨蕊也患上了急性肺水肿,她却浑然不知,在半个月里一边打吊瓶,一边在取景器前督战。后来到成都请专家看了X光片,杨蕊才知道自己靠藏族村民采的贝母逃过了一劫,不禁吓出了冷汗。

剧组的敬业精神令饰演洛桑头人的藏族演员多布杰刮目相看:“过去我们拍电影,故事发生在4000多米的地方,拍摄地却可能放在林芝等海拔低的地方。这次在高海拔地区实打实地拍下来,虽然很累,但从拍摄效果来看,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宣发:重大历史题材的商业试水

影片的后期宣传发行,一直是民族题材电影的短板,也是制约民族题材电影取得高票房的重要因素。在前期拍摄时几乎豁出性命的杨蕊,在后期宣发上也不落人后,制订了周密的宣发计划。

商业片还是文艺片?对于民族题材电影来说,这是一个很难做的选择题。此前,民族题材电影多以文艺片的面貌与观众见面。而《金珠玛米》这部集中了打斗、爱情、战争等多种商业元素的影片,经过专业测评公司的评估,有95%的观众认定其为商业片。

有了准确的定位后,相应的商业宣发策略也确立起来:路演、海报、网络宣传“多管齐下”,让影片“未映先火”,备受关注。

电影上映前一个月,杨蕊携多布杰、洛桑念扎、扎西德勒、阿旺仁青组成的“西藏男团”,在上海、南京、成都、昆明、重庆、武汉、西安等地进行路演,与观众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与以往的西藏影片宣传不同的是,“西藏男团”成员没有穿传统藏装,而是身着西服,以时尚硬汉的形象出现在全国观众面前,引发了女性粉丝的尖叫。剧组为演员量身打造的宣传硬照,也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非常吸引人。

“电影本身就是‘造星工厂’,我们希望通过《金珠玛米》这部电影,推出一批少数民族‘男神’。”杨蕊说。

[主创答疑]

解放军华山是不是主角?

导演杨蕊:华山是主角,但不是唯一主角。我们希望以一个士兵的视角,来诠释大时代背景下西藏地区力量此消彼长的过程。在故事的前半部分,华山是英雄,是一个绝对的代入者。作为十八军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他抱着解救西藏农奴的心态来到西藏。但在深入了西藏腹地后,他慢慢地发现,越来越庞大的西藏各方力量包裹着他,置身于急流中,他才意识到自身的渺小。在与藏族同胞接触的过程中,华山看到了藏族同胞的尊严和力量,从最开始的“闯入者”到最后为了藏族同胞甘愿奉献自己,华山实现了自我救赎。这是我们这部电影中最大的一个突破,或者说是一个实验。

副题为何是“解放者”?

编剧单禹:“金珠玛米”在藏语中的原意为“打开锁链的兵”;解放军入藏之后,这个词被引申为“解放军”。影片的副题为“解放者”,寓意所有人都是解放者,没有人能解放别人,所有人都只能自我解放。

我在剧本破题时曾说,你去砸碎别人的锁链,谁来砸碎你的锁链?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会面对的问题。我们这些现代人,就像银幕故事里的人物一样,都有自己的锁链。我们希望,我们的故事能够将目光更多聚焦在那个时代下每个人的锁链,以及他们的解放,并能反思,我们该如何砸碎自己的锁链。

片尾曲为何叫《恋人》?

导演杨蕊:电影的主题曲《恋人》,不仅讲述了电影中人物“疤面雪鹰”及央金之间的爱情故事,更暗喻了两个民族之间的关系。

两个民族的关系,也像恋人之间的关系:在最初的相遇时,都会释放出绝对的善意和美好,有怦然心动,才会走在一起。在面临困难之时,希望大家能回到人性最美好的时刻去,回到最初相遇的时刻去。

本文由必赢体育官网发布于历史文化,转载请注明出处:我拿什么吸引你,不是所有电影人都有机会重述

关键词:

  • 上一篇:没有了
  • 下一篇:没有了